我不知,也想象不到。无论过多少年,薛子奇还是听不得严烟嘴里说心疼别的男人。
是你先跟我表白的,你说,薛子奇,我好像喜欢上你了。
今年我还是没有向你表白,我以为树这个游戏会在今年画上句点的,也许我再也不能给你写信了。
你好坏,喜欢就是喜欢,好像喜欢是什么东西?
严烟思忖半天,回:我想和你有个孩子,一想到ta上淌着我和你的血,就觉得很神奇很幸福。
你所谓的意外闯入,直接撼动了我整片宇宙。
她是见过的,见过薛子奇羡慕别人一家三口的眼神,尽他从来不说。
你于我而言,是亿万朵玫瑰中最绚烂的一朵,是浩瀚苍穹中最耀眼的星光,是漆黑夜空里只可远瞻的月亮。
薛子奇扣住她的后脑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,漫不经心地问:那你觉得哪个姿势比较容易受孕?要不现在回家试试,不套的引力还是大的。
严烟内心又酸又甜,搂上他的腰:薛子奇,还记得你十八岁时跟我说的话吗,你说时间它真的很好,它会证明一切。
*
你说你不够好,没有好看的,没有有趣的灵魂。
对上薛子奇漆黑深邃的眸子,严烟那句我不敢生,我怕死噎在咙里说不出口。
你说你就像一个意外闯入的访客,这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到来和离开而有所改变。
后来想,要给你,给十八岁可爱的少女,给青春,给严烟。
了一遭。你可以想象吗,一个190的大男人哭成那样,肩膀和手一直在抖,他拼命压都压不住,我看着都心疼了。
给十八岁的严烟:
你用实力证明了自己,驯服了我,这些都不够说明你很优秀吗。
这天严烟被薛子奇折腾得腰酸背痛,睡到夜幕降临才醒来。
首先恭喜你考上警校了,你离你的梦想又近一步了。
你自己,你很好。
庆幸的是,事情出现了转机。
信的内容如下。
电线杆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飞向蓝天,大概是被某个女人扬起的拳吓到了。
严烟,我在过去和未来等你。
时至今日,我才知和你渐行渐远的原因。
可是我怕你会死,薛子奇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低声说,我不能没有你。
床放着一封微微泛黄的信,来自十八岁的少年。
严烟,你很好,你很美。灵魂不一定非要有趣至极,它可以善良,纯粹,遗世独立,恰好这些你都有。
薛子奇顿住脚步,看向严烟,弯腰抵上她的额,认真地问:那你呢,你想要宝宝吗,你认为三口之家才是完美?
算了,我暂且把它认为是女孩子的矜持。
本来想把这封信给十八岁的薛太太。
可我不能看着你冒险,你当刑警是我的底线了。你可以为了事业奉献你的所有,但不要为了一个小家伙放弃自己。
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?现在医学那么发达,还有几个人因为生孩子去世的?严烟嘴里还在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