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凳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带得“咯咯吱吱”的响,小妖老是觉得下一秒它就会被这种蛮力肢解,直接摔她个狗啃泥。
“嗯,我反悔了。”柳念飞闷闷的说了一句,扳过她的脸就凶狠的吻了下去,下的动作也开始拉大幅度,一下深过一下地猛烈抽插。
柳念飞深一口气,跨过凳上的温香玉,扎了个步,由上到下,一到底。“呀~”小妖被这个有些侵略味的姿势差点儿破了肚,着脖子半扭过,眼里已经上了泪水,“你不说了慢火吗?!”
柳念飞轻咬着一侧的角狡猾地一笑,“嘘,你听。”
柳念飞进入得三浅一深,先不动神色地在浅浅的前研磨,趁她神情稍一涣散,就使劲儿往里狠一下,看她“嗯~啊~”地叫着闹着,再抽回来停在入口不动。小妖摸不着他的规律,快要被他折磨疯了,憨地嗔着,“你别停嘛!”
自己纤细的双自发自动的缠了上去,盘着他壮的腰,着去主动蹭他。柳念飞笼着她的形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,温热的水中,硕的电鳗早就找到了自己的,灵活的游了进去。小妖的花已经被梁建中的度和陈思明的长度分别调教过了,现在接受起来柳念飞,比平时要受的苦小了很多。不过因为浴缸里的水冲淡了不少人自分的保护,让已经开始的活运动比往常反而觉得更涩一些。
穿衣凳倒地,壮烈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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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害怕被摔的心情只了一小下,就被花径里的漫天快感扼杀在了摇篮里。G点和颈口分别被每一下冲击两次刺激,小腹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加上的爱涌动,她感觉自己成了热锅上的一块黄油,一点一点化,最终变成一滩冒着热气的,在男人下。
他突然伸手一提,把小妖从浴缸里捞出来,让她趴在浴室里一个小小的穿衣凳上,双手双脚都几乎与地面垂直,小腹被凳面压得扁平,蜜的入口从后面毫无遮掩地暴出来。
小妖不明就里地竖起耳朵,没什么别的声音啊,只有下两人交合的那个地方受着水的阻力,每一次抽插都发出“啾啾唧唧”的轻响。
后入的巨龙不知疲倦的又耕耘了百十来下,小妖被压在穿衣凳上的腹都磨出了暗红。凳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柳念飞迅速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提了起来,最终发狠地朝里去,在席卷了整个花腔的痉挛中劲了出去。
“哗啦――”
小妖顿时窘得连耳朵都烧热了,为了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干脆一仰,以吻封鉴。柳念飞没想到她这次这么快主动,结一,反客为主地用力起来,把她嘴里的可口津大半都强抢过来,生吞下肚。
听什么?
柳念飞看她认真的样子,不觉好笑,低下凑到她的耳边,混着沉重的息,轻噬着她的耳垂,“它在说话呢:‘求求你’‘求求你’!”